新一代出版人以全新商业模式运作图书的出版发行
来源: | 作者:medical-100 | 发布时间: 2014-10-12 | 720 次浏览 | 分享到:
       读客 闯入出版业的“野蛮人”  
  这是行业,不是圈子。这是生意,不是沙龙  
  本刊记者 刘欣然 张欢 发自北京 广州  

  很长时间里图书都更被强调作为传播信息、普及知识、传承文化、启发民智媒介的社会属性,加上出版业体制改革的相对滞后,出版人骨子里的清高自许、俯视大众的态度与全行业的困顿相辅相 成。商业化大潮裹挟而来,图书的商品属性受到空前重视,在图书平均印数6000册的前提下,动辄发行几十万上百万册的图书让传统出版人又羡又恨,“低俗化、浅薄化、快餐化、逐利化”的批评不绝于耳。  

  这种争论和批评是如此熟悉,60年前美国电视普及的时候,不少知识分子就痛心疾首地预言:商业与媒介的结合,大众媒介传播信息、普及知识和社会教育的天赋职责将逐步被商业利益所取代,电视制造商将生产出大量庸俗低劣的文化产品,导致整体社会文化水准下降。60年过去了,最近有调查显示,美国人80%的知识来源于电视,与从书本上获得的知识并无二致。
 

  商业化与生俱来的缺点无法忽视,商业化究竟利弊几分,得失如何,我们无力评判。然而不能怀疑的是,作为一种趋势没有人能够与之相抗。图书和知识不应该只是少数人的爱好,进而演变成精神上的特权。  

  这里我们采访了3位新一代出版人以及有着新思维的不年轻的出版人,看看他们如何抛弃道德判断,以全新的商业模式运作图书,也让更多的人掏钱购买图书。  

  北京最冷的几天,华楠和吴又戴着毛线帽子和毛线手套,坐地铁四处参加颁奖典礼,分别生于1974年和1979年的他们,还是大男孩模样,但已经跻身一流的出版商了。
 

  2010年1月1日,北京读客图书有限公司被中央电视台与同济文化研究所联合评选为“中国出版机构十强”。  

  2010年1月6日,《图书商务周刊》与非国有图书发行协会联合举办的2009民营书业评选中,读客因“给传统书业带来全新的快速消费品营销模式和生产方式”,创始人华楠与吴又被评为“2009中国年度出版人”。这个奖被视为业界分量最重的奖项。  

  2009年1月7日,《出版人》杂志与新浪网联合举办的“2009年中国书业年度评选”中,读客总经理吴又被评为“2009中国年度出版策划人”。  
  随后,2009福布斯最具潜力中小企业排行榜正式公布,在入围的100家非上市中小企业中,读客图书排名63位。  
  华楠、吴又,北京读客图书公司的董事长及总经理,3年前成立公司,随即喊出“像卖牙膏一样卖书”,招来骂声一片。  
  3年来,读客出的图书平均单本销量20万册,是行业平均销量的33倍。《流血的仕途》、《藏地密码》、《东北往事——黑道风云20年》、《我们台湾这些年》更是引领了行业热潮,《藏地密码》系列8本销量超过300万册。  
  读客用了3年时间就成为码洋(定价乘以销量)上亿的公司,别的公司码洋上亿可能需要做200本书,读客只用20本。  
  当然,低级趣味、没完没了、浅薄、媚俗等词语也从一开始就贴在他们身上。  
  颁奖台下,吴又碰碰记者:“你看,3年前骂我们,3年后不骂了,还颁奖给我。”  
  吴又气质亲切随和,待人接物周到自然,也很健谈;华楠眼神里则有着倔强和拧巴的成分,见到陌生人第一反应是往后缩一点退回去,下颌微收,双眼凝视,观察对方。  
  “以前对一个出版商最大的称赞是:你不像一个商人。出版行业是一个商业气氛非常弱的行业,我们进入行业的定位和姿态和别人不太一样,就是定位在‘商人’上。”吴又说。  
  华楠和吴又2006年相识于广州,认识一周之后就成立了读客,“典型的闪婚”。  
  7天闪婚  
  2006年4月份,有一天晚上吴又恰好没事,挺无聊。打电话给一个朋友,“他说过来见两个人吧,我说见就见吧。”  
  当时吴又在广州和别人合伙做一家图书公司。理工科毕业后,写诗的吴又在北京一家技术公司做系统集成,做了一年就不想做了,把工作辞掉在家休息了两年,“啥也没干,读读书,到处走来走去”。到了04年吴又想做出版,可是一点不了解出版业,就去了一家业内知名的出版公司,“老板也是写诗的”,工作了一年后,吴又就开始做自己的公司。这一年他25岁。  
  4月份的广州已经很热了,在花园酒店吴又见到华楠。这个时候华楠与哥哥华杉经营的上海某营销咨询公司已非常成功,每年利润几千万,黄金搭档、三精蓝瓶、田七牙膏就出自他们的手笔。  
  不过吴又根本就不知道华楠是谁。  
  “他问我是做什么的,我说是做出版的,他也很喜欢读书,我们聊,结果发现我们读过的书极其相似。”两个人在哲学、维特根斯坦、荣格啊等偏门抽象的领域找到共同的爱好,比如《阿赞德人的巫术、神谕和魔法》之类,这是一本经典的人类学田野调查的著作。